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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晚唐永嘉四灵诗歌的“以俗为雅”审美办法

博今文化 / 2020-03-17

  摘    要: “以俗为雅”在艺术方面的表现主要是将俗人、俗事、俗物题材进入诗中, 在宋之前, 普通人的世俗生活多被扫除在诗歌外。这些意象固然俗气, 但是富有生活气息, 增加诗歌与理想的接近感。永嘉四灵的创作中就有意为“俗”, 表现出激烈的俗化意趣和普遍的平民化特性。这也是四灵虽尊贾岛、姚合等人而其诗又较之有所进步的一面。

  关键词: 永嘉四灵; 以俗为雅; 审美品德;

  北宋梅尧臣是最早提出“以俗为雅”观念的, 同时他也将入厕见蛆等写进诗中, 也算开端一种新的尝试。后苏轼在《题柳子厚诗》中提到“诗需要有为而作, 用事当以故为新, 以俗为雅。”把这种提法进一步加深并且也事必躬亲了这种写诗的手法, 如“但寻牛矢觅归路, 家在牛栏西复西。” (《被酒独行遍至了云威徽先觉四黎之舍二首》) 。黄庭坚更进一步把这种手法加深和扩展影响, 成为宋诗的一个重要特征。但是随着宋诗开展到后期, 特别是江西诗派的僵化板滞, 呈现了一系列的弊端。永嘉四灵固然诗学晚唐体, 但是毕竟处于宋诗开展的后期, 经过宋诗的浸染, 在本人的诗歌中也盲目的运用了“以俗为雅”的审美办法。

  一、写作意象的浅显化

  李树滋云:“用方言入诗, 唐人已有之, 用俗语入诗, 始于宋人。”在宋之前, 普通人的世俗生活多被扫除在诗歌外。如将苍蝇、蚊子等昆虫, 饮水, 吃饭等日常生活。到了宋代, 诗歌的表现范畴较之唐诗而言, 有了很大的扩展, 有时, 以至一些在唐代诗人看来埋俗不堪的题材, 也会被宋人摄于笔下。宋人注重内心的涵养和完善, 反而不重小节, 所以宋诗也主要表如今方式的俗, 实践从心理审美来说还是趋向于雅。永嘉四灵更是在他们的诗歌中, 便是着力表现那些十分普通平凡、接近世俗的生活。徐照的《猿皮》:

  路逢巴客买猿皮, 一片蒙茸似黑丝。常向小窗铺坐处, 却思空谷听啼时。

  弩伤忍见痕犹在, 笛响谁夸骨可吹?古树团团行路曲, 无人来作野宾诗。

  这是一首写买卖猿皮的诗, 诗人在路边, 碰上一个蜀地商人买了柔顺丝滑的猿皮, 看到猿皮诗人想到以前听到的猿啼声, 原本充溢生机的声音如今沦为一张没有生命的皮, 诗人关于这种残忍的行径表示出了极大的不满, “猿皮”这种绝对称不上美妙的事物, 也被诗人引入诗作之中。如《渔家》“阿翁年岁老, 生计在纶丝。野水无人占, 扁舟逐处移。数鳞新柳串, 一笛小儿吹。有酒人家醉, 公卿要识谁?”也描写了一幅普普统统的渔家生活, 这种平淡而又充溢活力的生活让人有种平凡的幸福。在这种气氛下, 畅饮美酒, 名利也就像昙花一现那样消散了。这种最常见的“俗物”, 最平常的“俗事”, 在永嘉四灵的眼中都是诗意和诗情的珍贵源泉。如翁卷的《赠不食姑》“嫁时衣尚着, 忽自欲通仙。整天常持咒, 经年只饮泉。瘦形非是病, 怪语却如颠。金母还知尔, 招邀归洞天。”这是一首挖苦假神仙的作品, 诗人深入的描写了当时村间装神弄鬼的神婆形象, 在出嫁的时分还是正常人, 忽然就说本人要成仙了, 终年说着咒语喝着清泉。因而饿的皮包骨头, 说话井然有序。在这种状况下, 还妄称本人和神仙见面。这是在中国古老的乡村的一种神棍, 号称本人能够治病, 驱邪。当时在乡村还是遭到了很多愚蠢村民的追捧。诗人把这种事情作为本人的诗歌内容, 显出诗人有意的关注俗世的心理。

  宋人把唐诗人刻意无视的方言、俚语也引入到诗歌创作之中。前人在方言、俗语的运用上比拟慎重, 韩愈在散文创作中运用了一些俗语、方言。但在诗作中却屈指可数。刘禹锡的《竹枝词》是模拟民歌而作, 但其诗歌创作中方言、俗语的运用激进。宋祁在《九日食糕》中讪笑刘禹锡“刘郎不敢题糕字, 虚负诗中一世豪。”这种讪笑恰恰就表现了宋人对俗言语的肯定态度。苏轼也说过:“街谈市语, 皆可入诗, 但要人凝结耳。”用方言、俗语入诗, 也在永嘉四灵的诗作中有着深入的表现。

  二、表达情感的平民化

  永嘉四灵是中下层士大夫的代表, 在他们生活的时期, 他们不能像高层的士大夫那样或发挥才干和志向或过着轻歌曼舞的游乐生活, 也找不到让他们升官发财的时机, (能够说他们从心理上也不屑于投靠权贵) , 赵师秀中过进士, 徐玑的当过主簿、司理、等小官职。而徐照则终身未入仕途, 翁卷也只做过幕僚一类的官。因而他们的经济和位置都决议了他们生活的境况和普通的百姓类似, 再单纯点的说, 有点像乡绅的生活。因而他们比拟贴近下层生活, 理解民情习俗, 因而, 在他们的诗中, 他们表达的贫困之愁更像是是平民的心声。哀叹本人的愁苦。

  如徐照《移家雁池》“不向山中住, 城中住此身。家贫儿废学, 寺近佛为邻。雪长官河水, 鸿惊钓渚春。夜来游岳梦, 重见日东人。”此诗不像是像高傲脱俗的诗人之言, 更像是一个贫穷的市民生活写照。这是诗人写本人生活中搬家的一件小事, 原本在山中隐居, 由于经济缘由不得不搬到城中营生, 困苦的生活让儿子都没有方法读书, 诗人发出的这种感慨, 使得我们理解到, 他不只在同情着民生疾苦, 更是本人的贫穷的真情实感。再如徐照的《分题得渔村晚照》:

  渔师得鱼绕溪卖, 小船横系柴门外。出门老妪唤鸡犬, 张敛蓑衣屋头晒。

  卖鱼得酒又得钱, 归来醉倒地上眠。小儿啾啾问煮米, 白鸥飞去芦花烟。

  这是一首反映渔民生活的小诗, 诗中描叙了一位渔夫辛劳地打了一天的鱼后, 把小渔艇系在自家的柴门外, 然后就沿溪叫卖去了。渔妇出门招唤门外鸡狗, 并把丈夫的蓑衣放在屋顶上晾晒。她等待丈夫卖鱼得钱买点米面回来。能够让家中的儿子吃顿饱饭。但当丈夫回来的时分, 却醉熏熏的直接倒头睡了。家里的小儿子却一脸盼望的问着有没有煮饭的米, 诗人这是却不再写下去, 笔锋一转开端写景, 天色已晚, 溪边的白鸥都飞到芦花丛中了。以后现象就留给了读者本人想象了。在这首诗中, 我们找不到田园生活的怡然自得, 也找不到青山绿水的的惬意, 诗人写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贫困渔民。没有勾勒美好的意境, 只是把一种悲辛而又直朴的渔家生活展现在人们面前。诗人不只在同情渔夫的生活, 也在感慨本人的辛劳处境, 固然生活在白鸥飞入芦花的灵秀之境, 但是生活还在苦不堪言。

  永嘉四灵的这些作品, 固然不是胸襟开阔的大作, 但是他们表达的感情并没有无病嗟叹的做作之感, 他们的贫、苦、愁也是本人感同身受的。所言的平民之感也没有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