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欢迎来到博今文化,中国最权威的职称论文投稿平台!

文学 《奥德赛》与《红鬃烈马》中男女的身份价值

博今文化 / 2020-03-21

  摘    要: 古希腊荷马史诗《奥德赛》和中国京剧《红鬃烈马》两部作品虽分属于中西方不同时期, 有着不同的思想主题, 但却有着类似的情节形式, 特别在塑造理想女性模范和讴歌夫妻情意的同时都显现了男权制社会的思想文化特征, 表现出明显的男性中心主义思想和女性男权认识的内化。经过对《奥德赛》与《红鬃烈马》的比拟研讨, 探析中西方文学关于女性表达的类同与差别, 以此进一步考虑中西方男权社会体制之下女性的文化构成和存在意义。

  关键词: 女性主义; 《奥德赛》; 《红鬃烈马》;

  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是西方文学史上传播于世最早的重要作品。史诗《奥德赛》全书共24卷, 完成于大约公元前8世纪左右, 主要讲述了特洛伊战争完毕后, 古希腊英雄伊塔卡王奥德修斯在返家归乡过程中10年的流浪阅历和夫妻聚会的故事。《红鬃烈马》是我国京剧的传统剧目, 主要讲述后唐时期, 花郎汉薛平贵变成一个皇帝的传奇阅历以及他与王宝钏迂回的爱情故事。《奥德赛》和《红鬃烈马》两部作品虽分属于中西方不同时期, 有着不同的思想主题, 但却有着类似的情节形式:丈夫长期离家—妻子苦守—夫妻团聚, 在塑造理想女性模范和讴歌夫妻情意的同时都显现了男权制社会的思想文化特征, 表现出明显的男性中心主义思想和女性男权认识的内化。在这两部作品中, 男性主导的社会体制是明白的, 男性所持有的性别成见也是显而易见的。

  一、两部作品中男性的身份价值定位

  依据苏联历史学家安德烈耶夫的考证, 荷马史诗主要内容所反映的时期大约是公元前10世纪到前8世纪的希腊, 特别是公元前8世纪前期小亚细亚地域希腊的社会生活。在荷马时期, 农业已是主要产业, 男性是家庭与社会中的主要劳动力。同时, 城邦与城邦之间、贵族与贵族之间经常为了抢夺政治权利和财富停止大大小小的战争。社会消费、频繁的战争、尚武的肉体使得男性成为社会的主导力气。荷马史诗中大量讴歌赞誉的简直都是男性英雄。《奥德赛》中的主人公奥德修斯是伊塔卡的国王。在威武、骁勇善战的英雄里, 奥德修斯是共同的, 是一位依托聪慧、谋略和言辞而成为与阿喀琉斯不同类型的古代英雄。在他身上, 首先表现的是作为男性的社会义务, 对名誉、自我认知、王权、正义的追求。史诗中, 奥德修斯在战争完毕后返家。在归乡的过程中, 他面临着种种不可想象的困难, 粗暴蛮横的独目伟人、充溢敌意的海神波塞冬、吃人的生番伟人族、用美好歌声诱惑人而把人陷于险境中的塞壬女妖、用魔草把人变成猪猡的魔女基尔克、神女卡吕普索的诱惑和挽留等。在流浪的10年中, 奥德修斯思念故乡, 怀念那个充溢回想、生活着亲朋好友的伊塔卡, 盼望返回家园。在充溢艰苦的归乡过程中, 奥德修斯一次又一次应用本人的英勇、坚毅、才智、百折不挠的肉体转危为安, 最终回到家乡。在奥德修斯的身上表现出作为人的强大忍受力和坚决信心。

  古希腊男性的另一重要义务就是维护家庭不受欺凌、维护领土不被进犯、维护私有财富不被掠取。在古希腊, 家庭是每个人的庇护所, 而男性家长在家庭中扮演着守护者的重要角色。没有了成年男性成员的庇护, 家庭必然遭到其别人的侵扰和掠取。趁奥德修斯离家20年未归, 儿子特勒马科斯还年幼, 伊塔卡的贵族觊觎奥德修斯的财富和奥德修斯妻子佩涅罗佩的美色, 占领了奥德修斯的家, 并向佩涅罗佩求婚。因而, 在史诗《奥德赛》的后半部奥德修斯“返乡”的故事中, 奥德修斯要面临的是一场救援妻子、恢复王位和向求婚者复仇的斗争, 一场抢夺和维护私有财富的困难斗争。奥德修斯固然离家20年, 但并没有直接回家。他首先找到本人最为信任的儿子特勒马科斯, 与儿子定下对付求婚者的计策, 乔装装扮成为乞丐回到家中, 用本人的弓箭杀死了一切求婚者, 守护了本人的王权、家庭和财富。当时的古希腊社会已树立了以男性为中心的一夫一妻制, “丈夫用某种隔离的办法来请求妻子的贞操, 但他却不供认有相应的义务”[1]。包括阿伽门农、阿喀琉斯在内的许多英雄都曾和女战俘同居过。奥德修斯在其流浪过程中, 也曾和神女卡吕普索有过长期的同居关系。男性的这种非婚同居关系在古希腊社会是常见现象。但是古希腊社会对女性却请求坚持本人的贞洁, 对丈夫的忠实。奥德修斯长期在外, 对妻子也是不信任的。因而, 奥德修斯归乡只与儿子特勒马科斯直接相认。而回到家中, 在本人曾经被老保姆认出的状况下, 还不与妻子相认, 而是继续察看、试探妻子, 考证妻子的忠贞, 这也表现了古希腊时期男权社会中女性的附属位置。

  《红鬃烈马》这部作品与中国古代其他婚恋故事不同, 首先在于男主人公并不是所谓的才子, 而是一个一无一切的花郎汉。因而, 薛王两人的自在恋爱自然遭到了具有浓重门阀观念的封建家长激烈的反对和阻挠, 被迫在寒窑困难度日。在中国古代封建社会, 男性常常遭到来自社会制度、思想文化、道德规范和世俗观念的影响, 被赋予了治国安邦、建功立业的社会义务。爱情只不过是男性人生内容的一个局部。贫贱的薛平贵固然在爱情婚姻上得到了满足, 娶到了身份高尚、花容月貌的王宝钏, 但是个人的出路依然是他不可逃避的锋利问题。衣食无以下落、被人轻贱凌辱, 屈辱的生活以及封建社会潜移默化的社会义务感使得薛平贵迫切地想要改动本人的命运和处境, 完成个人价值。因而, 在理性考虑下追求功名依然是他的必然选择。最终, 不甘平凡的薛平贵立下志向, 决然决议“别窑投军”。剧中投军后的薛平贵表现得威武神勇, 先是降服了红鬃烈马, 被圣上看重, 封为后军督府。后西凉国来犯, 又被委以重担。自此, 薛平贵开端了他另一段人生进程。不同于古希腊的一夫一妻制, 在中国古代封建社会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男性多妻是社会常态, 在《红鬃烈马》剧中, 薛平贵的再娶却被塑形成在窘境中的无法之举、权宜之计。薛平贵因与王宝钏结亲而得罪了位高权重的岳父王允, 因而惨遭陷害而被敌国西凉擒拿。正在西凉王要斩杀薛平贵之时, 薛平贵被西凉代战公主相中召为驸马。这一情节既是整部剧作故事开展的严重转机, 也是薛平贵命运改动的关键。在门第观念浓重的封建社会, 与高门联姻是男性进步本人社会位置, 完成政治功利性目的的便当门径。薛平贵被杀之际, 被相中为驸马, 这样的故事布置使得薛平贵的再娶有了十分合情合理的理由, 并不有损于他忠于与王宝钏的爱情、有情有义的形象。同时, 也为后面薛平贵的登基、归家、复仇做了铺垫。薛平贵看到鸿雁传书, 得知王宝钏苦守18年后, 决然决议回长安相会, 不惜设计哄骗代战公主。此时的薛平贵已是万人之尊的西凉王, 不顾荣华富贵和本身安危单独回长安与王宝钏相会再次显现了薛平贵的深情厚谊。当然, 中国封建社会和古希腊同样都是男性主导的社会体制, 《红鬃烈马》也具有深入的男性文化心理烙印。薛平贵在西凉再娶, 离家18年返乡, 在与妻子见面时首先就演出了一出戏妻的戏码, 并暗自打算“她若贞节, 与她相会, 她若失节, 将她快刀斩乱麻, 回转西凉, 也好见我那代战公主也”。可见, 在薛平贵心中, 此时与分手18年的糟糠之妻王宝钏的关系依赖于王宝钏的忠贞与否。在剧里戏妻的过程中, 薛平贵越是嬉皮笑脸调戏王宝钏, 王宝钏越是义正言辞, 薛平贵内心越是喜悦。整个情节表现得充溢喜剧性颜色, 但是背后却更显现出女性的悲痛、无法与凄楚。在两人相认过程中, 虽然外表上看来薛平贵内心对妻子是愧疚的, 但是他的下跪谢罪是树立在王宝钏忠贞的根底上, 凡是发现妻子有任何不忠的表现, 薛平贵必然不肯再见。因而, 薛平贵的戏妻与谢罪其实都是树立在以男性自我利益为中心的立场上。

  二、两部作品中女性的身份价值定位

  《奥德赛》中所塑造的女性形象众多, 身份各异, 有女神、女妖、上层社会女性以及下层社会女性。在史诗中, 女性形象首先可分为两种情形:一种是充任诱惑者具有风险性的女性形象, 如女神卡吕普索、塞壬女妖、魔女基尔克、瑙西卡亚等, 她们或用美貌、或用情欲、或用爱情、或用永生魅惑奥德修斯, 妄图障碍其归家, 割裂奥德修斯与曾经的联络, 忘却过往;另一种是推进奥德修斯行动, 协助他完成归乡目的的女性, 主要是女神雅典娜。在史诗中, 雅典娜表现着聪慧、正义的特质, 她是协助奥德修斯完成归乡, 自我追随目的的引导者和筹划者, 是推进整部史诗情节开展的重要角色。除了以上两类女性形象, 《奥德赛》还塑造了一位男性心目中的圆满模范奥德修斯的妻子佩涅罗佩。一夫一妻制度下的古希腊, 女性在婚姻家庭关系中的附属位置是十分突出的。奥德修斯离家20年, 佩涅罗佩守护着本人的贞洁, 坚持着对丈夫的忠实, 尽力维护儿子的利益, 勤奋持家。在这20年里, 没有丈夫在身边维护的佩涅罗佩是困难的, 她的不易来自于觊觎家产和本人美貌的众多求婚者, 儿子特勒马科斯对母亲的不了解不支持, 家中女仆的出卖, 没有能够信任能协助本人的人。佩涅罗佩关于本人的困难处境是非常分明的, 为了应对如此复杂的场面, 她显现出本人的聪慧和谋略。她以给公公织寿衣为借口, 白昼织晚上拆瞒骗了求婚者3年。但是, 织寿衣的计策被女仆出卖, 佩涅罗佩不得不直面求婚者的纠缠。对此, 她仍然坚持着明智和苏醒, 用弓箭竞赛的方式给求婚者制造困难的任务, 拖延时间维护本人的贞洁和家庭。当她面对假扮乞丐的奥德修斯时, 也表现得相当冷静和慎重。和丈夫分开20年, 佩涅罗佩无法认出丈夫, 即便儿子和老乳母证明奥德修斯的真实身份也无法消弭佩涅罗佩心中的疑心, 直到奥德修斯说出婚床的机密, 佩涅罗佩才最终肯定奥德修斯的身份, 与丈夫相认。佩涅罗佩在丈夫离家20年中, 展示了作为男权社会中的理想女性形象。史诗不只仅描写出了佩涅罗佩的美丽、隐忍、忠贞、慎重, 还有如男性普通的机智、善用计策、英勇刚强、注重名誉。在史诗中, 佩涅罗佩作为男性心目中的理想女性和模范被颂扬。

  《红鬃烈马》中主要塑造的女性形象是王宝钏和代战公主。王宝钏出生高尚, 乃相国之女。在中国封建社会, 大局部女性并没有婚姻的自主权, 女性被请求听命于父母和媒妁。因而, 古代的婚姻常常带有激烈的政治功利性目的。但是王宝钏不同于普通懦弱依从的女子, 在爱情婚姻上表现出女性独立、自我认识的觉悟和对爱情英勇执着的追求, 具有一定的自主性和对抗性。在《彩楼配》中王宝钏相中花郎汉薛平贵, 与其私定终身。能够看出, 封建社会的等级观念并没有表现在王宝钏身上, 王宝钏以情为择偶的原则, 然后也是这份情爱支撑王宝钏面对以后的各种磨练。《三击掌》中面对父亲的要挟责难, 王宝钏没有畏惧和屈从, 而是英勇而坚决地与父亲力排众议, 最终与父亲三击掌隔绝关系, 宁愿随花郎汉薛平贵苦守寒窑困难度日。关于一个在富贵之家长成的女子, 为了爱情宁愿过着无衣无食的寒窑生活而无怨无悔, 王宝钏的坚决和刚烈是十分难能可贵的。《平贵别窑》中当得知薛平贵要离家从军, 王宝钏伤心断肠, 表现出对爱人的不舍和愿意苦守的坚决执着。但是, 和《奥德赛》中的佩涅罗佩一样, 关于王宝钏最为困难的是薛平贵离家而苦守寒窑的18年。《探寒窑》突出展示了王宝钏独守的不易与苍凉。在温饱中凄惨度日的王宝钏与昔日锦衣玉食的相国之女的生活构成激烈比照, 但是即使如此, 王宝钏跪寒窑别母亲, 宁死不回头, 在温顺仁慈中不失坚强。《武家坡》中, 薛平贵假扮强者试探王宝钏的忠贞。当得知薛平贵的书信遗落, 冲动、慌张而又着急的王宝钏啼哭不已。而面对强者的调戏, 性格刚烈的王宝钏宁愿不要家书也不甘欺侮, 表现出对爱情的至忠至诚。《回龙阁》中, 当她看到和丈夫相守18年的代战公主非但没有一丝的嫉妒和敌视, 反而赞赏于代战的美貌, 以为丈夫留恋代战是能够了解和承受的, 对代战以礼相待, 感谢代战对丈夫的照顾和协助。王宝钏最终把封建文化思想体制下女性的至善至孝至情至理表达得可谓男性心目中的圆满模范。剧中另一女性代战虽生长于“穿羊毛毡”的西凉, 但其所呈现的仍然是男权制社会理想女性的思想形式。《误卯三打》中, 代战公主爱上被俘的薛平贵, 主动请求父亲择他为婿。父亲死后她又保薛平贵为西凉王。《赶三关》中薛平贵设计私离, 代战公主点兵追逐。当得知薛平贵还有前妻, 率真的代战虽生气但表现得“深明大义”, 愿意放薛平贵归乡。代战贵为公主, 控制兵权, 是薛平贵飞黄腾达的重要支撑。但代战并不以此要挟薛平贵, 而是尽可能成全丈夫, 协助他所想。她一切行为的动身点也都在于对薛平贵的情意。代战和王宝钏虽出身、性格、生长环境不同, 但她们内在所表现出男性所倡导的贤淑大度、自我牺牲、对爱的无私贡献却是分歧的。

  三、两部作品中的女性主义

  西方女性主义关注的焦点阅历了从两性生理属性到社会属性的转变。特别是20世纪60年代以来, 以西蒙娜·波伏娃为代表的女性主义研讨者更为深入地从社会文化的角度来分析男权社会下女性受压榨的本源。西蒙娜·波伏娃在其《第二性》中强调“女人不是天生的, 而是后天构成的。……是整个文化设计出这种介于男性和被去势者之间的, 被称之为女性的中介产物”。西蒙娜·波伏娃在肯定男女两性生理属性差别的前提下, 讨论了在一定的社会历史文化背景之下, 男女两性显现出的不同价值观、思想方式、心理特质, 以及男权制社会对女性的标准, 女性作为“他者”的社会属性特征。在她看来, 女性是男性用以自我利益为动身点的社会体制和思想风俗所塑造的。整个父系文化依照自我认识打造了女性作为“第二性”的隶属属性。男性制定各种标准和风俗, 并用这些标准和风俗限制影响女性, 使之内化为女性所服从的规则。以男性为主导的文化价值取向成为女性自我的行为原则, 女性最终在思想行为上总是不盲目地依从于男性所提出的请求和希冀。《奥德赛》与《红鬃烈马》两部作品产生于不同时期、不同国度、不同的历史文化背景, 表达着不同的思想主题。《奥德赛》所要表现的轴心在于男性, 主要讴歌的是个人英雄主义, 赞誉了奥德修斯作为古代英雄所具有的巨大肉体。而《红鬃烈马》更多表现的是花郎汉发迹的民本认识和薛王爱情婚姻的悲欢离合。两部作品在情节设计和人物塑造方面都表达出一些男权制社会共同的价值观和文化内涵, 表现了浓重的男性思想和男权认识。

  《荷马史诗》反映了荷马时期的历史和社会特征, 具有重要的历史文献价值。同时, 我们也能够经过作品理解当时两性的婚姻家庭情况以及妇女的社会位置、古希腊人对女性的见地和态度。荷马在《奥德赛》中对女性既有赞誉也有谴责, 真实地表现了当时社会对女性两面性的复杂评价。奥德修斯在外流浪10年得以回家, 众多女性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女神雅典娜对奥德修斯归家停止了关键性的引导和协助, 女神卡吕普索和埃克斯公主瑙西卡娅对处于风险中的奥德修斯停止了援救, 塞壬女妖给予了他内心所向往的学问和认可, 妻子佩涅罗佩为其胜利地守住了王权、财富和家庭。能够说, 荷马认识到了在男性主宰的世界里女性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和意义。同时, 荷马也赞誉女性身上具有的一些美妙品性, 这在佩涅罗佩身上表现得十分充沛。佩涅罗佩最终用20年的据守维护了本人的声誉, 取得了丈夫、荷马、男性世界分歧的肯定和赞誉。但是, 佩涅罗佩固然在智谋和管理家庭方面所显现的才干上并不逊于奥德修斯, 但是这样的女性聪慧是树立在夫权缺席的状况下。佩涅罗佩不过是奥德修斯权益、财富和家庭的代管者, 无论她如何睿智和富有才干也无法与男性对等, 她一切的努力和表现都只局限于家庭义务之中, 不可能超越当时男性所划定的女性标准和界线。佩涅罗佩所取得的赞誉也是以男权认识为规范的评价。佩涅罗佩把当时的男权思想内化为自我认识, 并圆满地在奥德修斯离家过程中完成是符合荷马时期男性所倡导的价值导向的。古希腊贵族之间为抢夺权益、土地、财富、奴隶经常发作战事。因此, 古希腊的男性成为社会的主宰、家庭的支柱, 他们必需保家卫国, 同时维护家庭和财富不受进犯。而婚后的古希腊女性主要的义务在于生育子嗣, 料理家务和纺织, 更多的承当家庭的义务。平常, 妇女被隔离在暗淡的私人场所, 不可随意出门。可见, 当时妇女的位置十分低, 佩涅罗佩无论如何也无法脱离男权社会而取得更多的独立性和自主性。与此同时, 荷马在史诗中也表达了女性作为风险诱惑者的见地。《奥德赛》中的女性大局部关于奥德修斯来说都是具有诱惑性的, 卡吕普索、基尔克、塞壬、瑙西卡娅用各种手腕妄图留住奥德修斯, 障碍其回家。关于具有激烈本能愿望的男性来说这种诱惑是难以抵挡也是极具风险的。迈锡尼王阿伽门农被以为是古希腊最有势力的人, 带领希腊联军降服了特洛伊, 但最终被妻子及情夫害死。冥府中已成鬼魂的阿伽门农向奥德修斯说到:“没有什么比女人更狠毒、更无耻, 她们的心里会谋划出如此恶劣的暴行……”可见, 在古希腊男性眼中, 女性能够美艳无比也能够残忍狠毒, 以至会带来宏大灾难和不幸。因而, 男性对女性的诱惑所采取的态度应该是理性和警觉的。奥德修斯假扮乞丐以考证佩涅罗佩的忠贞正是他分明的认识到女性的危害性, 一旦妻子不贞, 他可能面临和阿伽门农一样的凄惨结局。荷马在史诗中关于女性复杂的态度源于以男性视角对女性的考量, 其中包含了明显的男权思想认识。

  《红鬃烈马》的故事题材最早呈现于宋代, 然后阅历元明清综合了大量戏曲作品、民间故事加工创作而成。中国古代的婚恋观和婚姻制度随着社会历史的开展不时变化, 史料记载最早的婚姻制度源于西周, 但是自秦代的家庭婚姻就表现出明显的男尊女卑、夫权至上、男性在家庭和家族中绝对权威的思想体制。固然随社会时期的开展, 女性的家庭社会位置有一定水平的进步, 但是男性对女性的控制、约束和压榨并没有本质性的改动。这样的观念体制依赖于中国封建的经济、政治、思想文化制度, 特别是小农经济和儒家思想的影响尤为突出。整个封建社会还是把女性的价值主要定位于传宗接代, 扩展家族力气上。同时, 以男性为主导的社会文化体制依照这样的价值定位来标准女性的思想行为, 并使之内化为女性的盲目认识。这样的思想观念体制也反映在文学艺术中。《红鬃烈马》中, 当相国王允得知女儿居然选择了一个花郎汉为丈夫, 即刻表现出父权的权威和专制, 以各种方式妄图迫使王宝钏改动心意。当认识到王宝钏不会固执己见, 王允怒发冲冠, 在过后的生活中找寻一切时机尴尬女儿女婿, 隔绝经济、殴打伤害、设计陷害等等。王允的仇恨源自于等级制度、门当户对观念和政治联姻利益的被毁坏, 也源自于家庭父权权威的被对抗。当然, 王宝钏为了爱情而听从父权和封建思想体制付出的代价也是沉重的。她婚姻爱情的苦守和不幸都是她对抗封建婚姻思想体制所要承当的结果。薛平贵虽外表上没有丢弃槽糠之妻, 表现得似乎有情有义, 但王宝钏18年的青春年华、孤单寂寞、贫穷处境的困难和繁重, 所接受的压制痛苦是不可逃避的。而薛平贵考证王宝钏忠贞的“戏妻”更是把男性的自私虚伪表现得十分充沛。可见, 他对王宝钏情意的前提根底是妻子的贞洁, 作品明显地躲藏着男性对女性的道德标准和训诫。薛平贵登基后, 把王宝钏封为正宫是对她18年苦守的报答, 也是符合封建婚姻制度的。但是, 在实践的情形中代战公主虽为偏室但手握兵权、控制实权, 即便贵为一国之尊的薛平贵也是要仰仗的。因而, 《红鬃烈马》虽以二女共侍一夫的形式为结局, 但王宝钏的爱情和婚姻并不可能取得真正意义上的圆满。整部戏曲固然从正面赞誉了薛平贵对槽糠之妻的情意, 讴歌了王宝钏操行的端正贤德、英勇追求爱情的执着、自我认识的觉悟、为爱牺牲贡献的肉体, 但是文本中的男权认识是突出的, 女性内在的主体认识和性别特征是不明显的。在这出戏曲中, 女性的价值更多的在于作为男性所标准的“符号”特征, 女性被定义为以男性价值规范体系为倡导的“他者”。